太乙仙魔录同人专栏 太乙仙魔录之江湖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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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头与少年

“大哥,你听说了吗,镇上准备要来个新的捕快了。”在一个烛火昏暗的小酒肆里,几个汉子聚在一张桌子上喝酒。

“哼,怕他干甚?”坐在桌子中间的一个粗犷的汉子说道。“你们大哥我什么时候怕过这破镇的捕快?要不是因为早知道这镇子的捕快都是窝囊废,怎么会在这里立山头?”不顾木桌上的油腻,他有力的大手抓起一碗酒,倒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
他身边一个精瘦男子赶紧凑上去拍马屁:“那是那是,我们大哥的威名,哪怕让那些捕快听着,也要吓破了胆啊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小酒肆外,一位青衫少年正负手而立,盯着酒肆外飘动的旗帜。

突然,少年手指一动,少年身旁的山风也颤抖了一下。“血债血偿吧,鬼头。”少年高高跃起,像是要遮住太阳。

“星点缀月!”他大喝一声,双手指向酒肆,山风化作利刃,向酒肆刺去,青衫在风中飘舞,如同一片青云。

随着风刃刺入,酒肆化作废墟,尽管这酒肆为了掩人耳目,就是平日里看也与废墟无二。

但废墟间突然冒出一只黑色手臂,手臂的主人很快也从废墟间跳了出来。“你是何人,报上名来!我鬼头不杀无名之辈!”

“哼,我今日便是要取你项上人头而来,知晓我的名字对你没有任何意义。”少年一甩袖子,又打出一道风刃。

鬼头一个侧身,贴着风刃闪了过去。“看来,你是修行之人啊。”他大手向后一招。“那我也不能糊弄你了。”一把通体漆黑,护手和剑柄由人骨构成的长刀出现在他的身后。

“放弃吧鬼头,你这把晦剑质的剑,对我来说不过是凡铁罢了。”少年看着鬼头,一脸不屑。

“不试试我这把鬼门刀,怎么知道?”鬼头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,此时的少年无疑是激怒了他。

鬼门刀化为两把,朝着少年略去。“双鬼拍门!”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这把鬼门刀是凡铁吗。”少年微微一笑,一掌打在身前的空气上。

诡异的是,两把鬼门刀突然齐齐断裂,掉在地上。

“这……怎么……这……你,你是钦天阁的人!”鬼头突然明白了什么,连连后退,想要逃走。

“噢?能看得出天地为剑,看来你也不是太简单啊。”少年看穿了他的想法,一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。“实在是想不到,你这类道行不深的魔道妖人,也能看出这天地为剑呢。”

鬼头已经说不出话来,但他知道,久留绝对凶多吉少。

“不用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啦,来世再见,如果你还能记得我的话。”少年一挥手,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。

而鬼头一直矗立在那里,直到一阵山风吹过,才知道他的仙身与元神早已被切成碎片。

镇子上

少年走进一座大院,推开正厅的大门。

“星儿,你身上这么重的杀气,怕是去杀人了吧。”正厅中没有别的装饰,也没有多余的家具,只有一个坐垫,坐垫之上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,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,但眼睛却被一块白布蒙住了。

“师尊,我这是为民除害,与我们钦天阁的理念应该没有不合之处吧。”少年叉着腰,脸上有不服之色。

“莫要激动,为师也不是说你此事有何不妥之处。”男人抬起头。“毕竟当年你……算了,那镇上的新捕快你有与他接触过吗?”

少年摇了摇头。“这些个捕快估摸着还在酒楼里寻欢作乐,鬼头一直未除,便是这个原因了。”

“但你也莫要忘记,鬼头本是修行之人,寻常捕快的那些凡铁并不是他的对手。”男人摆了摆手。“而且,据说这位新捕快非同寻常,可能也是修行之人,你还是去调查一下的好。”

当少年应诺,准备离开大院时,突然一块冰凉的硬物被塞进了他的手。那是一块铁牌,上面写着“苏星夜”三个大字。正当少年惊诧地回头时,院门已经关上了。

“面对你自己。”男人的话在苏星夜的脑海中回响。“鬼头已死,你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地活着的小孩子了。”

苏星夜的眼神坚定了一些,将铁牌塞进怀中,朝着集市走去。

鬼头的尸块旁,正站着一个民夫打扮,头戴斗笠的男子,打量着尸块和一旁的酒肆。

“有趣。”男子将斗笠往下拉了点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些碎肉。

男子不消片刻便回到镇上,径直走向镇上的衙门。衙门口的卫兵不知来人,想要拦下他,男子掏出令牌,在卫兵惊诧的视线中走进了衙门。

“他……居然是新来的捕快?”一个卫兵张大着嘴,询问着同伴。

“你傻啊,他怎么着也得是新捕头!万山宗的人,武功可都比我们这些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!”

在衙门的侧室里,男子找到了师爷。

“嗯?你就是万山宗的那位……司徒山河?”师爷看到男子时一惊,手中的卷宗掉在了地上。

“是我,鬼头已死,准备派人扫荡鬼头寨。”男子说完,正欲出门,但被师爷拦住了。

“等等,你空口无凭,若我们又被鬼头那个妖人用妖术击溃,这等大事可不止由你一个人担下来。”师爷捋了捋胡须。

司徒山河一笑。“鬼头已经做了鬼,鬼头刀也成了铁片,就鬼头寨剩下的那些三脚猫,我一个人去也能挑的翻,我让你们出兵,不过是助你们领赏罢了。”

“阁下虽然言之凿凿,但你并不能证明鬼头已死,若只是障眼法,怕是连阁下的命也要搭在那里。”师爷也笑了笑。

“那师爷是不相信我了?此事百利而无一害,迟则生变啊。”

师爷摆了摆手。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是那些兵不相信你,你纵是万山宗宗主,也不一定能令他们服你。”

司徒山河看着师爷,觉得对方的话不无道理。“难道说,要我一个人去挑了鬼头寨才是最保险的?”

师爷也看着他。“这倒不必,因为我会同你一起去的。”

“哈,看不出来师爷也是武林中人,失敬失敬,不知师爷名讳门派?”

“四季山,常英。”

定数与变数

“四季山……在宗中未曾有耳闻,难道是那些不随意入世的门派之一吗?”司徒山河思索片刻,但也没有太过在意,反正他一人便可挑翻鬼头寨。

常英突然想起什么。“阁下的武器在何处?”

司徒山河咧嘴一笑,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,刺向常英。

常英手无寸铁,只得向后跳开躲避攻击。

“哈哈,师爷,这便是我们万山宗的独门兵器了。”

常英笑了笑。“阁下如此身手,看来讨伐鬼头寨不在话下,那便随我商量一下何日讨伐好了。”司徒山河便随着常英,走出了衙门。

而在集市中寻找着司徒山河的苏星夜感觉头大,怎么找个新来的捕快比杀鬼头还要难呢?当然,他变成这样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太倔,就觉得捕快都在寻欢作乐,所以才找不到司徒山河。

“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。”苏星夜在心里恨恨地想,天快黑了,他已经在集市里浪费了太多时间。

而司徒山河走进了苏星夜背后的一家酒楼。“来来来,常老弟,相见既是有缘,我敬你一杯。”常英摆了摆手。“谢了老哥的一片心意,不过常某平日不喜饮酒,不如以茶代酒,也算不辜负老哥了。”

“嗨,那怎么行,今天你必须给我这个面子。”司徒山河执意要与常英喝酒。“既然老哥如此客气,那常某喝便是,但请老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啥问题,只要你喝了这杯酒,哪怕千万个问题也任老弟你问。”司徒山河将酒杯推到常英面前,常英只得仰头一口饮尽。“那鬼头,死在何人刀下?”

司徒山河听了这个问题,愣了一下。“老弟这是什么话,鬼头那厮……自然是我杀的。”

常英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
突然,常英倒在了酒桌上。“老哥,你这酒,不简单啊。”

司徒山河诡异地笑了。“常老弟,你先稍作休息,这鬼头寨,就让老哥我帮你去清理了吧。”

常英脸埋在酒桌里,但仍能说话。“老哥,你是想独吞?这可不地道啊。”

“行走江湖,要用实力说话。”司徒山河说完,走出了酒楼,消失在夜色中。

“哎,这人真是急功近利。”看到司徒山河离开了,常英便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常英也没有朝着鬼头寨赶去,而是来到了一块荒地,拿起一根木棍,随手刨了刨,挖出了一个小坑,之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第二天,衙门口

一个木匣躺在地上,做工粗糙,与普通工匠的手艺无异,但奇怪的是,木匣附近的空气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。

“这东西……要不你打开看看?”一个卫兵问同伴。

同伴马上否决了他的意见。“你怎么不打开?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,我可不愿意担着。”

在两人谈话间,常英来到了衙门口,两个卫兵也向他问好。

常英正要走进衙门时,突然注意到了那个木匣,便问卫兵:“这个木匣,是你们的么?”

“不是不是,今日一早便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
常英看了看他们两个。“那这个匣子便由我处理了?”

两个卫兵心里一喜,连连点头。常英便将木匣捡起,进了衙门处理公务。

傍晚时分,荒地

常英在小坑旁打开了那个匣子,不出他所料,里边装着的是司徒山河的人头和令牌。

常英轻叹一声,取出令牌,将人头连同匣子一起埋进了土里。

“看来,鬼头寨里不只有一个修道之人。”常英背后响起一个女声。

常英头也不回,身在四季山多年,早已铭记这声音。“看来是的,师姐。”

“昨夜我潜入鬼头寨,发现里边有几个地下室专门用来养尸,这件事应该和藏冥山脱不开关系。”她语调愈发冰冷起来。

常英回过头来,眼前是一位腰间系着一个葫芦的青衫少女,但她脸上没有少女的那分活泼,而是多了一分肃杀。“师姐,你还是在为那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吗?”

少女丝毫不避讳。“是的,那又如何?”

常英踩了踩土。“无碍,师姐昨晚既然能潜入鬼头寨,说明鬼头寨里那人,境界并不在你之上吧。”

“那是自然,不过最近镇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多不同门派的修行之人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
常英将手中的令牌掷给她。“这司徒山河虽然自大狂傲,但在万山宗中也是个入室弟子,有着令牌,师姐你行事会比较方便些。”

“谢了。”少女接住令牌,一闪身便离开了荒地。

常英无奈地摇了摇头,当年四季山之战,受伤最重的恐怕便是这位师姐,她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,也失去了自己最珍惜的人,虽然在其他人的照顾下,她身上的伤完全好了,但心里的伤,一直未能痊愈。

夜晚,鬼头寨

“先生这一手,妙啊。”

“哼,如果不是看在那东西的份上,我才不愿意做这件事。”

“哎,事成之后,那东西自然会交给先生,反正此物对我也毫无用处。”

“最好是这样,我做这桩生意,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。”

“请先生放心,毕竟这破铁罐我等的功法催动不得,还不如个尿壶好使,今日有先生帮助,只要这小铁罐,我们感谢先生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是这个道理,不过阁下这一手,也是比较黑啊,恐怕这次想要染指鬼头寨的那些大修,是有来无回了吧。”

“呵呵,那是自然,这鬼头寨已经是个坟墓了,空有力气的普通人进来就是送命,那些个大修在先生的布置下实力估计十不存一,还不如待宰的羔羊。”

“阁下这次估计是要赚个盆满钵满了,这次来的,不只有我们青城派,还有武夷派与紫云阙的人,到时候我会将一种奇异香料涂在我派弟子身上,到时候动手,也好分清楚。”

“先生好算计啊,不过还少算了一点啊。”突然房间里燃起烛火,虽然并不明亮,但还是可以让人看清房内的情况。

不大的房间内只有二人,一人黑衣黑裤,面部神采奕奕,但双手却普通干枯的树枝,另一人高冠长袍,五官端正但此时神情扭曲。

“阁下此话,不知从何说起?”长袍男子脸色一黑,虽然嘴上发问,但心里早已明了,便唤出法器,做好作战的准备。

黑衣男子手一挥。“各位都出来吧,招待一下贵客!”几个黑影飘进房中,当长袍男子认出那些黑影时,感到一阵眩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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